当故事从纸上走下来
影像不是文字的扩音器。它更像一次转译:把“她很难过”换成她把碗洗了三遍。我们试着在短篇里做这件事,把形容词全部删掉。
删掉形容词之后,剩下的每一样东西都得自己说话。
影像不是文字的扩音器。它更像一次转译:把“她很难过”换成她把碗洗了三遍。我们试着在短篇里做这件事,把形容词全部删掉。
删掉形容词之后,剩下的每一样东西都得自己说话。
十分钟是一个成年人愿意为陌生故事付出的最短整块时间。于是排片表按十分钟切分,观众不需要做决定,只需要坐下。
决定要不要看,比看本身更费力气。
我们不按热度排,按“今天适合看什么”排。下雨天推室内戏,加班夜推短篇,周末上午推纪实。排片员只有三个人,都是读者出身。
排片是一种服务,不是一种奖赏。
不需要。你可以只交一份文字稿,只要故事本身站得住,我们会和作者一起把它变成影像。事实上,目前七成以上的在映作品,最初都只是一份纯文字稿件。
因为十五分钟是一个成年人愿意为陌生故事付出的完整注意力单位。我们不追求让你看很久,只希望你看完之后,还记得其中一个画面。
文字与影像版权始终归创作者本人所有。大地影院只取得展示与放映的授权,授权期两年,到期自动终止,作者可随时提前撤回,不需要理由。
不是直播,而是一次集中首映。每周六晚八点,当期作品会同时开放观看,看完之后作者会出现在评论区和大家聊四十分钟,之后片子仍在站内常驻。
不会。我们不按更新频率分配曝光,只按作品完成度与读者留存排片。半年更一集的作者,在这里一样有稳定的座位。
看完《借来的光》,我把客厅的灯关了十分钟,就为听听楼下的声音。
这里的更新很慢,但慢得让人放心。不会第二天就找不到那篇了。
我投稿三次都被拒了,第四次他们回了三百字,讲清楚为什么不行。我留下了。
周六晚八点的放映厅,我已经连着来了十一周。像以前去录像厅,但安静得多。